见此一幕,夜玄只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心酸。
前世与爷爷相依为命,未尝父母爱,今生投胎来此,也算是弥补父爱空缺。
他站起身,走到夜虎面前,伸手扶住其肩膀,声音恢复原样,不复沙哑:
“父亲,真的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夜虎抬首,目中依旧带着几分迟疑警惕。
他仔细端详面前青年眉眼、轮廓、神态…
越看越觉得熟悉,可越熟悉,他就越不敢相信。
见老爹夜虎不信,夜玄笑了笑,从兽戒中取出一枚金色玉佩,递到夜虎面前:
“这是你当年送我的那块玉佩,说是娘留给我的。”
“若是不信,我再说几个事。”
“石城,六岁那年,我去书房找父亲你,谁知二娘也在那儿,她被你罚跪在地…”
夜虎大吃一惊,老脸一红,连忙阻止夜玄说下去。
“湫!”
湫湫从夜玄衣襟里冒出脑袋,眨巴眨巴蓝色大眼睛,挥动小手冲夜虎打招呼。
“是…是你这小家伙…你真是吾儿夜玄!”见到湫湫,夜虎虎躯一震,眼眶当场红润。
夜玄:…
合着说了半天印证身份,还不如湫湫现身。
“三少爷!真的是你!”
福伯老泪纵横,浑身发抖,快步走上前。
他算是看着夜玄长大的。
从石城夜家院落,到后来夜玄离家闯荡,福伯心中一直都挂念着这位三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