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吊儿郎当地吹了个口哨。
“哎呦,这是谁家的妞,生的当真标志。”
“湫!”
湫湫有模有样学着夜玄,两只小短手抱在胸前,蓝色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,也跟着附和一声,小脸满是得意。
长宫芸站在廊下,素雅白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。
她看着夜玄,眸中闪过一抹肉眼可见幽怨。
长宫月则一如既往地平静,只是螓首低垂几分,双眸望着地面,似是在认真寻找蚂蚁。
一时间,气氛沉默片刻。
夜玄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不过十几年没见,已经生疏成这个模样了么?”
长宫芸闻言,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。
望着面前男人那副一如既往的痞气神态,她眼中的忐忑和幽怨已是尽数散去,多出一抹笑意。
长宫芸忍不住捂嘴轻笑:“夜老祖您说笑了,您老现如今,可是高高在上的八阶老祖级人物,小女子又怎敢生疏?”
这话一出,夜玄直接乐了。
“好嘛,长宫家的闺女,嘴皮子倒是见长。”
他走上前,在长宫芸面前站定,伸手托起其下巴:
“行了,你知我根,我知你底,别一口一个老祖老祖的叫,听着怪别扭的。”
长宫芸俏皮的眨了眨眼,乖巧会意。
她身边的堂姐长宫月依旧低头,听着二者交谈,嘴角却是偷偷扬起几分弧度。
伸手捏了捏二女脸颊,夜玄心中微微一暖。
十余年光阴,物是人非,再次相见,说不高兴,那是假的。
夜玄正欲拉着二女前往旁边空房叙叙旧,交流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