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侥幸？”柳厉笑容加深几分，“六阶到八阶，可不是一句侥幸就能解释的。”
“五圣子若是有什么奇遇，不妨说出来与我等分享，也好让联盟其他年轻子弟沾沾光，共同成长，为联盟建设添砖加瓦。”
夜玄闻言，面色不变：“柳长老此言差矣，若奇遇能复制，那还叫奇遇么？这就好比问一条鱼，为何能在水里游得那么快，难不成还要它把水里的秘密公之于众？”
殿中有人忍不住轻笑一声，又连忙憋回。
柳厉面色微僵，显然没想到夜玄会用这种不软不硬的方式回击。
他正要再开口，主位上的厉间盟主适时出声，笑着摆了摆手：
“好了好了，柳长老也是关心联盟年轻一辈的成长，夜圣子既然不愿多说，想必自有其考量，今日是欢迎夜圣子回归的好日子，不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。”
柳厉闻言，抱拳朝盟主厉间行了一礼，他没有退下，声音骤然拔高几分：
“那这个问题就此跳过。”
“不过…”
柳厉话锋一转，老眸直勾勾盯着夜玄，正气凛然：“我柳厉身为联盟执法堂成员，受前任盟主罗天恩惠多年，心中一直感念其栽培之恩。”
“然前任盟主失踪多年，至今生死未卜。”
“而五圣子你当年与前任盟主几乎是同一时期消失，如今你已平安归来，并成为八阶御兽师，前任盟主却仍毫无音讯。”
“本尊心里好奇得很，有几个问题，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他话音落下，殿中气氛再次变得微妙。
数道目光再次落在夜玄身上。
有审视、有警惕…
显然。
柳厉这番话。
戳中在场不少人心中埋藏多年的疑问。
夜玄与前任盟主罗天一同消失，又一同没有音讯，如今夜玄回来，罗天却依旧下落不明，这其中的关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