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贤侄不过三十出头,再如何天赋异禀,以一敌一胜过我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,也未免…”
宇文烈不语,低头沉思,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真假。
萧山则开口问了一句:
“前辈既然这么说,想必有您的道理。”
“只是我们实在想不通,夜贤侄到底有何种底蕴,能让前辈如此断定能赢?”
火陇没有急着回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
“老夫可是深知夜小友的实力,当日我与仇敌厮杀,身受重伤,又运气不好,被一只九阶野生圣兽三生狐控制奴役,是夜小友与一名叫做龙魅的八阶十星女子一同出手,才将老夫制服。”
三家家主闻言,齐齐怔住。
火陇又道:
“那厉间不是说夜小友实力不足,尚缺磨练么?倘若三日后,大庭广众之下,初入八阶的夜小友击败他这名盟主,你说那些各大家族会作何感想?”
萧山若有所思,“夜贤侄的支持率会疯狂上升,有我们,与前辈您的坐镇,气势方面,将会直线碾压厉间一众。”
“夜贤侄到时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将他拉下马,群雄响应,取而代之,成为新的盟主。”
“…”
另一边,夜玄背着手站在婚房门外,望着那扇贴着大红喜字的雕花木门,难得地有些踌躇。
厉间一事先不谈,先把面前的事处理了再说。
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,又清了清嗓子。
这屋里,都是新娘。
饶是夜玄素来镇定自若,此刻站在门前,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微妙的紧张。
深吸一口气,夜玄随即伸手推开房门。
“吱呀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