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湫湫是x,你是o。”
“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夜,漫长而沉默的时光,被湫湫这只小不点用几道灵力线切割成碎片…
清晨,湫湫板着一张小脸,垂头丧气地驾驭小风龙从屋中漂出,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。
夜玄靠在廊柱上,看着湫湫这副神情,忍不住打趣:“怎么,输了多少颗黑方糖?”
湫湫飞到夜玄头顶趴卧,竖起连着璞的小手指细数,“湫…输,输了大概一千…一千零三十颗黑方糖,一颗没赢,可恶,她好厉害啊,小胖墩和她一比,小胖墩就是个笨蛋龙。”
夜玄莞尔一笑,透过窗户,见屋内的宇文清禾起身,随即背手悄然离去。
他夜玄也是怜香惜玉之人,自然不会连番折腾…
晌午,日光正好,独角白毛巨兽横卧在庭院中,如同一座安静的白玉小山。
夜玄枕着小毒鬃帝柔软肚皮,手中捧着一本泛黄书册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。
小毒鬃帝眯着眼睛,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面,偶尔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哼,像是在享受这难得清静的午后时光。
这时,福伯身影忽然出现在院门口,脚步急匆匆,见到夜玄立刻高呼道:“少爷,少爷!您说要是有一个叫宋青书的拜访,就让他进,他来了!”
夜玄合上书籍,眉头微挑:“哦?”
没想到,那宋青书还真有胆量来此。
看来此人要么是真心对宇文清禾有几分真切情意,要么,就是有所倚仗。
“去唤清禾少奶奶,随我前往候客厅。”
夜玄站起身,顺手揉了揉小毒鬃帝脑袋上独角,大步朝候客厅方向走去…
候客厅内,宋青书坐立不安,如坐针毡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深青色长袍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整个人透露着儒雅书生气质。
而此刻让他坐立不安的,并非这等待的煎熬,而是一名贵气逼人的黑裙老妇,对方坐在对面,老脸挂着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