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,组合起来,一颗一颗钉进他灵魂,烫得宋青书神志都在发颤。
即便来之前已在心里反复告诫过自己——
宇文清禾既嫁入夜家,那便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可真当听见洞房二字从夜玄口中轻描淡写吐出时,宋青书心头那根始终绷着的弦,还是嗡地一声彻底崩断…
他眼前发黑,恼羞成怒,内心只有一个想法。
我内定的私有品,被别的男人抢先占了。
这个贱人!昨晚为什么不反抗等自己?
果然,越高冷的女子,私底下越放荡不堪。
夜玄的一番话,宇文清禾没有出声否认,望着搂在自己腰上的温热大手,她有些恍惚,似是想起昨夜一些场景。
这时,宋青书颤抖着出声,目光死死锁在宇文清禾身上,里头翻涌着不甘、以及希冀:
“清禾…我知道你是被逼的,你告诉我,我带你走。”
“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,我每日差人给你送礼,写诗…你收下了,你明明都收下了,你对我,一定是有情意的对不对?”
“我有外援,有十成的把握带你离开界海城,离开夜家的势力范围,没人敢拦着我们,只要你点头,我现在就…”
“大胆!!!”
看戏中的叶婵声音炸响,老脸上笑意收敛。
刹那间,一股浩瀚如渊的八阶威压毫无保留倾泻而出,压在宋青书身上。
宋青书话语戛然而止。
八阶御兽师的威压沉重得就像一座山,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宋青书体内骨骼咯吱声响,额角更是青筋暴起。
咚的一声,座椅破碎,他更是狼狈跪倒在地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调戏我夜家少夫人!”
“你当夜家是什么地方?由得你在此放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