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若有所思，时而皱眉，似是在将龙祖给出的信息与自己人生轨迹一一对应。
数个呼吸后，夜玄笑了，笑的有些冰冷：
“所以说，没有意外的穿越，我的穿越，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龙祖闻言坦然承认：
“完全可以这么理解，你是被神器炼妖壶选中的领航者，到来，并非偶然。”
闻言，夜玄笑容收敛，眸中冷意愈来愈浓：
“呵呵，好一个安排好的，你知不知道，我穿越投胎到这个世界前，高考总分考了多少分？”
夜玄没有等龙祖回应，自顾自地说下去：
“七百分，你知道七百分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我能逆天改命。”
“我打小没父没母，全凭爷爷一个人拉扯到大，七百分，意味着我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，毕业后找一份体面的工作，给那老头前所未有的生活。”
“让他住上宽敞的房子，让他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发愁，让他能挺直腰板跟邻居说我孙子夜玄出息了。”
“结果呢，我刚走上人生轨迹，就被一辆货车撞死，莫名其妙投胎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，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？”
夜玄怒极反笑，紧盯龙祖虚影，“我那可怜的爷爷，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乖孙。”
“如今过去三十余年，孤苦伶仃的老头儿，无人尽孝，坟头草怕是都有一人高。”
场中气氛骤然转冷。
夜玄那双漆黑的眼眸中，翻涌着万般情绪。
龙祖敏锐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，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，在沉默中蓄势待发，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破碎。
它连忙将口中想要说出的那一句“蝼蚁的命不值钱，身为炼妖壶选定的领航者，应当以大局为重”强行咽回嗓子眼。
龙祖有种直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