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了半座城，竟一个都没再见到。
大部分行人都是白色气运，偶尔冒出几个青色，已经算是人群中的亮色。
至于紫色，更是少得可怜，几十来个，稀罕得像是埋在河滩里的细碎金粒。
不过虽然没有见到其他的红色气运者，夜玄却在一处茶楼前见到另一名半紫半红的气运者，而且，还是个熟人。
夜玄拍了拍小毒鬃皇脑袋，示意它停下。
巨兽立刻收住脚步，夜玄居高临下注视那道身影，突然开口，带着热络：
“呦，这不是柳厉长老么？柳长老当真是好雅兴。”
柳厉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看到夜玄时，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微微僵硬一瞬，随即又恢复往日冷淡。
他朝夜玄拱了拱手，应付道：“夜圣子好兴致，这大白天的，怎么有空在街上闲逛？”
“闲来无事，出来转转，沾沾人气儿。”
夜玄跃下，领着小毒鬃皇来到柳厉面前，“柳长老这是在茶楼里…约了人？”
柳厉皱眉，老眸闪过一丝警惕，像是在斟酌如何回答。
片刻，他谨慎开口：“没有约人，只是恰巧路过。”
“没有约人？那柳长老现在有了。”夜玄笑容不减，“不巧，本圣子正好有些口渴，柳长老可愿陪我喝上几杯？”
柳厉眉头轻皱一下，眼里警惕愈来愈浓，似在权衡眼前这位夜圣子为何突然热情？莫非背后藏着什么用意？
他皮笑肉不笑，委婉推脱，“夜圣子盛情，老夫本不该推辞，只是今日确实有要事在身，怕是不能陪夜圣子久坐…”
“要事？”夜玄摆了摆手，“耽搁不了柳长老多少时间，再说，喝茶又不是谈事。”
“还是说，柳长老不愿意给我这个薄面？”
柳厉骑虎难下，最终只得拱了拱手道：
“夜圣子言重。”
“既然夜圣子有此雅兴，老夫陪坐片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