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一身白裙如雪,身形颀长窈窕,脊背挺得笔直,一张玉容清艳出尘,不施粉黛,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寒意。
明明身姿生得极美,可周身那股孤冷气质,却硬生生将俗世胭脂艳色尽数隔在外面。
宛如自广寒落下来的仙子,只可远观。
夜黎的美,毋庸置疑,要不然色鬼夜玄也不会一开始就死皮赖脸展开追求。
夜玄坐在榻边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。
连日来在神墓中狂炫黄金金虱、产生的那股子精纯血气,在体内翻涌不止。
此刻见到夜黎身影,像一把干柴终于遇上火星。
夜黎望着那个比半月前足足高大一圈的男人,心弦轻颤,耳根子瞬间红透。
“好姐姐,想死我了。”夜玄几乎是弹射起步上前,狠狠的箍住夜黎纤腰肢,强行拽进怀抱中。
“好热,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夜黎身躯一僵,随即缓缓放松,主动搂抱住夜玄虎背担忧询问。
“没问题,虫子吃的有点多,血气有些压不住。”
“来,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抱着夜黎娇躯走到桌边坐下。
夜黎坐在他腿上,白裙的裙摆铺展开来,像一朵落在暗色衣料上的雪莲。
夜玄故作神秘,随即从兽戒里取出一只巴掌大木盒。
“好东西?”夜黎来了兴趣,眸中的担忧被好奇取代。
能让夜玄称之为好东西的物件可不多了,必定不简单。
夜玄当着她面,缓缓掀开木盒的盖子。
盒中铺着一层柔软金色丝绒,中央并排放着三枚小拇指指甲盖大小浓郁血滴。
血滴呈暗红近金的色泽,表面凝固如琥珀,泛着一层柔和的月牙光辉,像三颗镶在丝绒上的宝石,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夜黎目光一凝,脱口而出:“黄金纯血?”
她自然认得这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