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屋从外面看起来并不大,但内部却如同错综复杂的迷宫,仿佛也走不到出口。
在不知道多少次走到死胡同后,苏凡停住了脚步。
这一刻,他似乎看到了弗莱迪讽刺的笑容。
这是试图利用迷路让自己产生恐慌感吗?
“呵。”
苏凡轻笑一声,直接举起油锯,将面前的木墙破开!
美国这种老式别墅的建筑材料,大部分都是木头外面多层砌料。
在油锯这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前,墙壁脆弱的就像是纸糊的一般,碎得干脆。
看到苏凡蛮横破开墙壁的安妮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这武器和这凶残的行事风格,怎么觉得苏凡大师比起弗莱迪来也不遑多让……
想归想,安妮脚下可一点都不慢,紧紧跟着苏凡。
直到破开某一道墙,两人的眼前豁然开朗,强烈的白光,令安妮忍不住捂住了眼睛。
…………
待到能慢慢能适应这亮度之时,才发现,她竟然来到了一间医疗科室内。
身上的衣物,也成了蓝白色的病服。
“你醒了?”
一侧戴着口罩的医生语气和善,开口询问,同时伸手比划数字。
“能看清楚手指的数量吗?”
安妮意识一片混沌,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见此,医生似乎颇为满意,转头对着站在一侧,抱着板子的另外一个白大褂说道。
“病人的精神状态已经逐渐趋于稳定,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