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的格兰特和帕克斯顿听到这里对视一眼,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迷茫。
这位真的懂什么叫做委婉吗?
“能举几个例子吗?”
海莉突然想起了前男友格兰特的反应,一时间竟然出神听了起来。
“占卜的客人如果一生不得志,只能靠孩子翻身,你就说他儿女孝顺,晚年幸福。”
“刚才你说我爱情没什么进展,完全可以说不会被感情所困,逍遥自在无牵无挂。”
“又比如说,现在这种情况,对于牌组不满意的话,可以再发一次。”
“不然遇上死脑筋脾气不好的客人,必然会倒霉。”
什么
你问苏凡为什么不怕?
无他,自身够硬。
苏凡说到这里,桌面塔罗牌上的寻常人看不到的黑气,剧烈抖动了一下。
海莉无言,只能按照苏凡所说的照做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触摸到塔罗牌的时候,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悸动。
重新发牌之后,出现在事业财运位置的牌,赫然还是之前那张牌……
“再来……”
苏凡轻轻摇头。
海莉再一次洗牌,而这一次,先前那一丝悸动已经变成了恐慌。
这一刻,她似乎感受到自己手中的塔罗牌是一个个活物,正在渐渐苏醒……
海莉强忍住心中的恐惧,继续发牌,但是最后,依旧还是那个结果。
“老板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