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凯蒂所认识的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。
先前分明对前者保证过不会对自己怎么样,但转头便用神秘手段进行折磨。
想必此时的他,正得意冷笑地看着她的丑态。
“你多少有些自我意识过剩了。”
平静的声音从面前青年的口中发出。
“你之所以会感觉到疼痛,只是由于离体之后的灵魂过于脆弱。”
区别于恶鬼亡灵,常人魂魄出窍,畏光畏风,脆弱得就像是树梢摇摇欲坠的枯叶。
安贝既没有死亡,也不像是苏凡具有出阴神的实力,可以说随便一个游荡在阴影之中的亡灵都能随意将其抹杀。
“你竟然将我的灵魂剥离躯体!你这个魔鬼!”
安贝闻言惊惧无比。
她终于理解了现状,但也因此更加恐惧起来。
随意操控人类的灵魂,不是魔鬼是什么?
苏凡对于安贝的反应丝毫不感兴趣。
对方现在身家性命全部被自己握在手中,一个没有身份的非法移民,哪怕横死街头也无人认领。
这个安贝的心理非常好理解,就是为了自己生活不择手段忘恩负义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。
有趣的是,大部分所谓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,一旦发现自己是优胜劣汰中被淘汰的一方后,立马就会变得歇斯底里,不能接受,甚至迅速改口,谈起了仁义怜悯。
例如,先前她还亲手将凯蒂送到怪物的面前,准备将其作为交换力量的代价。
但现在转头就指望着苏凡对凯蒂的承诺,保全自己的性命。
丝毫不为自己之前所做所为感到羞耻。
不过这样也好,对付这种人,苏凡最拿手了。
“你说得对,我是个魔鬼,而现在,魔鬼通知你以后必须配合他做一系列试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