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中年妇女没有说下去，但话语之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。
凯蒂点清了八百之后，便将符箓交了出去。
安吉拉收过之后立即起身。
“艾玛，我们走。”
艾玛起身，推着婴儿车，跟在快步行走的安吉拉身后，嘴角的笑意似乎带上了些许不太一样的意味。
两人前往餐厅出口的路上，正好看到苏凡。
安吉拉冷哼一声，对着后者翻了个白眼，加快了脚步。
艾玛在其身后，一如之前那样文静，却在角落处，突然扭头。
她眯起双眼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乖乖女模样，神色之中带着浓烈的蔑视，而后嘲弄一般地掀了下自己裙角，露出下方的白腿。
艾玛的动作很小，做的时机也十分巧妙，在场除了苏凡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。
在所有人眼中，她依旧还是那个优等生模样的女孩，符合所有家长对于常青藤大学预备生的幻想。
而苏凡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，直到两人离开餐厅。
【小婊砸，有你哭的时候。】
苏凡轻声笑了笑，回到了座位上。
原本坐满的餐桌此时只剩下了苏凡和凯蒂两人。
“抱歉。”
刚刚落座，凯蒂便立即道歉。
“我没想到，安吉拉婶婶的性格居然会这么恶劣……一点都没有长进……”
“看来我现在有关于她因为有求于人会收敛的预测，还是太过天真了。”
请客的东道主没有上菜便直接离席，是对客人极大的侮辱。
她自己倒是无所谓，但连累了苏凡一同承受，就不应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