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弗格斯会如此谨慎。
“这个消息教廷高层已经确定,并且成为共识了吗?”
苏凡给予了对面弗格斯充分的时间回答这个问题。
后者也并没有让他等太久。
“不,只有我、教皇、以及另外两位主教知道,并且如此认定。”
弗格斯摇了摇头。
没有全部知晓,就代表剩余的几个主教和教皇并不是同一阵线,或者说不能完全信任。
由此可见主教之间也并非团结一心,甚至派别林立也不无可能。
但问题也随之而来。
“连主教都不能完全知晓的秘密,就没这告诉我个外人,你就不担心我会把消息散播出去?”
苏凡语气之中,突然带上了些许威胁意味,双眼之中透露阴险和狡诈来。
但如此神色,却没有吓到弗格斯。
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慈祥笑了笑,没有作答,就这么看着苏凡。
他见过太多面善心恶的人,最是知道虚伪者是什么样子。
哪有人会将阴谋诡计摆在台面上说呢?
对方总是满口甜言蜜语,信誓旦旦,好叫人放松警惕,将后背交给他们,方便捅刀子。
反而是那些看起来不好相处,总是把难听话放在嘴边的人更加真实。
他们或许只是提前亮明底线罢了。
“你我心里都清楚,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弗格斯缓缓开口。
“这个世界熊熊燃烧,对你来说没有好处,而且你也不想看到那副景象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