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有事情发生了?”
“嗯。”
苏凡轻轻点头。
“前段日子,我在公园遇到了一位名叫詹姆斯的流浪汉,他原本就职于恩菲尔德的警察局,嫉恶如仇,态度强硬。”
“但由于家人离世,郁郁寡欢最后辞去了工作,酗酒度日。不过在之前同事遇到麻烦的时候,也会出手帮助他们度过难关,所以在警局之内很有威望。”
“不过疑点也随之产生。”
“刚才皮耶罗说,一个月之前,詹姆斯身上发生了一场十分严重的车祸,本人伤重几乎瘫痪,浑身打满绷带。”
“在如此短时间内,恢复身体机能,重新回到之前酗酒露宿的日子,太过异常。”
伤筋动骨一百天,浑身重伤区区一个多月就和没事人一样,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但苏凡可以断言,詹姆斯的身体之中不存在任何能量,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人。
至少从身体结构来看是这样。
“除此之外,那家医院的名称也非常奇怪。”
苏凡记得清清楚楚。
詹姆斯描述过的那个都市传说中,看到恐怖之物的前提条件,是在一处无人的桥上,吹响空瓶子。
桥……建桥者医院……
两者之间的雷同之处似乎有些牵强了。
皮耶罗还说出了一个关键性的细节。
那家医院的医护人员,对于詹姆斯非常上心,甚至抽调人手进行专门看护。
作为警察的詹姆斯经济情况应该不支持这种高端的医疗服务才对。
“会不会是皮耶罗先生记错了?”
特蕾西娅提出了如此假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