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但是这种纯粹的能量攻击形式,像是战斗时候发出的东西。”
“你开玩笑吗?这鬼动静是人打斗时候弄出来的?是不是搞错了?!”
包括地中海青年在内的几个知晓内情的权贵,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,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哈丽娅等人。
等来的是后者一行人麻木状态下的点头肯定。
没错就是你们所想的那样。
而后几人几乎是整齐划一的抬手,想要擦去额头那并不存在的汗水。
再看哈丽娅等人的神色多了几分怪罪。
你们只和我们说了那位厉害,可从来没有提过竟然会生猛到这般境界啊!
这样的大人物,事情发生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呢?!
不过这属实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劳伦斯等人猜到苏凡和他们战斗的时候放水,却没有个清晰的认知。
如今看来,对方那根本不是放水,而是放海才对。
……
震开剑气的金钵,滴溜溜地迅速缩小,回到了下方主人的手中。
苏凡看向道袍男子,突然冷不丁开口。
“你的法宝看起来也挺好用。”
联想到之前苏凡现场复制术法的行为,道袍男子下意识握紧掌中金钵,却很快发现,这不过是对方的恶趣味的调侃罢了。
他终于失去了先前那股闲适淡然的气度,就连呼吸也不再四平八稳。
“莫要以为自己通过偷师学会了一点皮毛,便能改变局面。口出狂言之前,不如看看你自己的右手是否还能握剑。”
道袍男子抬手指向苏凡受伤的右臂。
伤势尚未完全康复便再次动用,强行发动攻击,致使那原本就令人不忍直视的伤势,看上去更加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