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咳~~”
若是以前郭孝恪没有跟自己的长子说过这些,他选择的是言传身教,比如去年跟王洪福之间,
他就教导不要招惹纪王李慎。
但现在不行了,他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“阿耶,儿明白,儿谨遵阿耶教诲。你先休息一下吧。”看到郭孝恪的样子,郭待诏泪如泉涌。
郭孝恪摇了摇头:
“不行,现在不说,恐怕过后就没有机会了,你跟随为父多年,也应该学会长进。
你做的那些事为父一清二楚,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,可是呢?漏洞百出。
你千不该万不该参与其中,事情一旦败露,我郭家瞬间覆灭。
你以为当今圣人是仁君?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
陛下的仁慈只是一种恩德,他的狠辣丝毫不下雨秦皇汉祖。
就连当年的魏征房相都不敢参与其中,你的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郭孝恪言语中充满了责备,同样带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他在安西都护府这么多年,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他。
郭待诏为父亲说穿了自己的事显得有些慌乱,
“阿耶....阿耶儿错了,儿只是一时糊涂,贪了一些钱财。
儿用的都是心腹,应该不会被发现,账目也都做的天衣无缝,应该不会.....”
“混账!咳咳~~~”还不得郭待诏说完,郭孝恪一声怒斥,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。
郭待诏连忙递过来一杯水喂给郭孝恪。
喝了一口水,顺了一下气,郭孝恪才开口道:
“你以为天衣无缝,可你知不知道,纪王去了交河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