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策来到李慎身旁,微微的点点头。
“快,给赞普好好的治疗,不可大意。一定要将赞普治疗好。”
李慎对着大夫吩咐一声。
大夫听后答应了一声来到床前:
“王爷,待会会有些疼,需要人将赞普按住不要让他动。”
李慎看向内大相,内大相立刻一招手,几名随从走了过来。
“赞普,一会会很疼,若是难耐就叫出声,对了.....”
李慎说着将自己的手帕拿了出来,卷成一个卷。“赞普你咬着这个。”
松赞干布看了李慎一眼摇了摇头:
“无妨,这点疼痛不算什么。”他拒绝了李慎的手帕。
李慎本想说我这个手帕是干净的,不过看到松赞干布坚定的眼神也只好作罢。
对着大夫吩咐一声:
“开始吧。”
大夫从药箱中拿出一把手术刀,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,打开之后浓郁的酒味飘了出来。
李慎知道这是要清创了,瓶子里应该是酒精。
一切准备完毕,大夫开始动手,只见大夫先把手术刀放进瓶子里搅动了一下,
然后取出手术刀,直接伸出手用手术刀开始刮伤口四周的腐肉。
“呃!!”松赞干布闷哼一声,身体条件反射的一抖,几个随从立刻将松赞干布按住。
“王爷,小人想要将这感染的腐肉清除,然后进行消毒清洗。”
大夫一边做一边对李慎说明步骤,在他心里,纪王在医学界就是顶级的存在。
这一套感染说就是纪王殿下提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