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...听到了。可是小人这手......”周松林抬起还在流血的手。
“待会带你去处理伤口,所需花费本王会替你付了,不过从你的工钱里扣。
一个月以后,若是你让本王满意,本王会给你一条明路。”
让他去工地干活其实就是磨磨他的性子,也让他远离那些狐朋狗友,孟母三迁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有的时候这个人并不是骨子里就坏,而是遇到了坏朋友而已。
现代说教肯定是没用的,只能下狠手,要让他先怕自己,养成了习惯就好了,就跟徭役一样。
周松林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,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纪王说什么他就得听什么,不然就是个死。
在绝对实力面前,他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。
他不过是一介贫民,哪有实力与纪王抗衡。纪王只需要一个手指就能将他碾死。
“是,一切听从纪王殿下安排。”周松林行礼。
他的手已经不疼了,或者说已经麻木了。
“嗯,只要你做的好,让本王满意了,你或许还有机会翻身。去吧。”李慎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纪王殿下,小人斗胆恳求纪王殿下能否归还阿娘尸身,小人想要将阿娘好好安葬。”
周松林大着胆子询问。
李慎探出头看了周松林一眼,这货还没有坏到根,还有点孝心。
“不必了,你阿娘死了,但并非本王的意思,她怎么说也是本王的乳娘,本王要叫一声阿母。
本王会好好安葬她的,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。
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赎回你阿妹吧。”
李慎说完直接放下车窗的帘子,马车再次慢慢前行。
周松林呆呆的看着远去的马车心中五味杂陈,自己的母亲昨日还好好的,今日就天人相隔。
“走吧,某带你去治疗伤势,然后你就住在你母亲租的那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