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掌柜,若是如此,可否直接从新罗国购买菽呢?他们不是要换粮食物资么?我也可以给他们换,而且价格还可以比纪王府高。”
“这个......宋某就不知道了,不过宋某估计很难,听闻纪王殿下与新罗国已经签订了契约。
要是新罗卖给你岂不是违反了契约?那纪王殿下怎能善罢甘休。
纪王殿下可是陛下的儿子,欺辱纪王不就是在欺负皇室?新罗哪有这个胆子。”
宋百年想了想最后摇头。
楚怀德听了也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,新罗小国哪敢得罪大唐皇室,不怕大唐派兵攻打他们么?
纪王深受陛下喜爱这件事长安城人尽皆知。
“那如何是好,宋掌柜,能否为楚某指条明路?”一时之间楚怀德开始犯难。
“楚掌柜你这是在为难宋某啊,宋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管事,哪里有什么明路?”
宋百年露出为难之色。
“宋掌柜,楚某也是真的没有办法,还请你再想想,可有其他门路。”
楚怀德又从怀中掏出五张飞钱,全都是百贯面额。他将五张飞钱推到宋百年面前哀求道。
“这......”
看着五张飞钱,足足五百贯,够他在这里干二十年的月钱,以他现在的年纪恐怕在这里干不到二十年。
一时之间,宋百年脸上露出挣扎之色,想要拿又有顾虑,可要拒绝又有些不舍,这可是足足五百贯。
平常百姓一辈子都赚不到五百贯。
楚怀德也不着急,他知道现在宋百年正在经历天人交战,这是在跟自己的道德在做斗争。
过了好一会,宋百年脸上突然露出释怀,伸手将五张飞钱放入怀中。
叹息一声:
“唉~~~楚兄,你真是要害了宋某啊。”
“哈哈,宋兄这是哪里话,你我相交多年,我何曾害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