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译人其实礼数中书省,归鸿卢寺管辖。鸿卢寺卿毕国公才刚回来,中书省他更是没有门路。
褚遂良官居四品,与赵国公,高季辅,于志宁等人走的很近。
黄门侍郎隶属于门下省,也就是于志宁的下属,王爷觉得史诃耽找谁说这件事有用?”
王玄策给李慎分析了一下褚遂良的人脉网。
李慎这才反应过来,这褚遂良的人脉还是真广啊,长孙无忌是尚书省,于志宁是门下省,中书省的马周不参与争斗属于中立派。
“买卖皮,果然官官相护。”
李慎忍不住骂了一句,难怪史诃耽会找自己,以他的身份,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就算是去告到大理寺,大理寺都不一定敢接这个案子。
“对了,褚遂良给了多少钱买下的那个宅子?”
李慎询问道,他知道官方的估价不会太高,说白了都是官方的采购价格。
“回王爷,一百三十贯。”王玄策答道。
“一百三十万贯?这不少了。”
李慎惊叫一声,坐了起来。好家伙,这译人有点太贪心了,一处宅子而已,给了这么多钱还不知足。
“那个....王爷不是一百三十万贯,是一百三十..贯,没有万。”王玄策尴尬的提醒道。
“啥?就给一百三十贯?官估也不能估这么低啊,还以为是十年前的房价么?”
李慎听后更加惊讶了,现在长安城人口都达到百万了,里面的住房更是寸土寸金。
以前几十贯就能买一处普通的宅子,现在都得上百贯之多。
尤其是长安城靠近皇城这片的坊市更是贵的离谱,最普通的宅院都是千贯起步,大一点的都要两三千贯。
长安城内北富南贫,主要原因是因为皇宫在北边,所以达官显贵也都跟着往北边住。
可即便是这样,南城的价格也在百贯以上。
“王爷,这价格其实就是十年前的官府价格。”王玄策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