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笑,这个时候沈放的初中学历真的抗打,沈放上学那会儿考初中比后世考大学轻松不到哪儿去。
要不怎么他能在三十岁前升所长呢。
沈放懂得与时俱进,在面对犯罪分子时不是一味的打骂和恐吓。
在这方面沈放与李学武有着相似之处。
李学武觉的自己就是一个有法必依,执法必严,违法必究的人。
推开卫民所在的审讯室门,看见卫民和卫国一样,在暖气管子上较着劲呢。
“终于露面了?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在后面耍阴招呢”
李学武倒是没想到卫民的毅力这么强。
眼瞅着都中午了,吊在这儿得有二十多个小时了,现在还有精神头跟自己心平气和地讲话呢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不认识”
卫民有些高傲地说道:“我记得在烤鸭店见过你,这是第三次”
李学武知道卫民跳过没说的第二次就是自己打他那次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会躲在后面使阴招呢?”
看着卫民脑门上的伤口,现在已经结痂了,脸上的血许是所里的同志给收拾的,现在看着还算有个人样。
那天李学武也是用了大力气,卫民的脑门跟机器盖子那一下碰撞可是差点儿要了卫民半条命。
见李学武查看自己的伤口,卫民也没有躲,因为也躲不开。
手被铐在暖气管子上,整个身子提溜着,已经有些脱力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掰,以为抓了我就算落了我的面子,好在顾宁面前邀功请赏啊?”
李学武眯着眼睛看着卫民说话,既不反驳,也不出言打断。
“呵呵,别看了,外伤,小意思,就是晕了一晚上,昏昏沉沉的,上午刚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