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街的水有多深,那黄了铺子的几百个东家最知道。
跟这行摸爬滚打上了当柜的二爷也知道。
“也就是新社会了,不然那也是个黑心的,没几个大子儿,甭想让他们说真话”
“那现在怎么就乐于助人了呢?”
李学武打开车门扶着叶二爷上了车,自己绕过来打着了火往外面开去。
等上了大路,李学武继续刚才的问题,问道:“是不是您这前辈有面子,或者跟您说的这几个人有什么交情啊?”
“屁!”
二爷撇嘴道:“车船店脚牙,无罪也该杀”。
骂了一句以后,二爷给解释道:“我有个屁的面子,我说的那些人他也就是知道,搭关系他蹬梯子都够不上!”
这可不是二爷自吹自擂,他们这样的人在店里属于供奉,先生,特级人才。
他们可是要念书学习的,虽然不及秀才、举人。
但只要是读书人,那就有高人一等的感觉。
那老服务员属于店伙计,打杂的,熬多少年都少有出头的。
来源也大多是流民、乞丐、苦人家孩子。
这样出身的,哪有念过书的,搬书还行。
所以别看刚才两个人挺客气,其实二爷瞧不上对方,对方也知道这一点。
二爷看了李学武一眼,最后说道:“他肯帮忙,那是因为你”。
“呵呵”
李学武被二爷的话逗得一乐,道:“我又不认识他”。
“你是不认识他,可他认识你啊!”
二爷也没等李学武再问,继续说道:“他认识你这身干部装和胸前的家伙事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