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笑着让了李学武,惹得在屋里擀面条的贾张氏手都哆嗦了一下子。
李学武笑着回道:“不了,倒座房那边说是有肉,叫我别出去呢”。
“怯,馋我们!”
秦淮茹就像是得了滋润的稻穗儿,饱满、黄澄澄的。
李学武也就打牙了两句,步子没停地往后院去了。
贾张氏站在屋里看了看水池边上刷锅的秦淮茹,撇了撇嘴。
她是吃过见过的过来人,这女人是个什么状态她最清楚。
长时间不浇灌的,就是看着脸蛋儿枯黄,就是看着精神不好,就是看着没嫩劲儿。
可你现在看看这秦淮茹,哪里是没劲儿的人,怕不是让洪水灌了稻田了,就剩那股子浪劲儿了。
这小寡妇看着水嫩水嫩的,要说没人怜爱,谁信。
反正贾张氏不信,手里的擀面杖都有些磕面板子。
小当用好的那只手想捏一点儿面来玩儿,却是被奶奶吓了一下,等抬起头看向奶奶的时候,却是听见奶奶说道:“你当这是泥呢,往年想吃都得等过年,可不敢糟践了”。
“知道了”
小当答应了一声,不敢再用手去捏面,只是眼巴巴地站在一边看着。
旁边则是瞪着大眼睛等着吃面条的槐花。
要说贾家的条件好了,这吃一顿面条也不算啥,哪里用得着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其实好也是相对的,这个时候都讲面条吃了不管饱,消化的太快,不如馒头省面还吃的多。
毕竟一个是死面儿的,一个是发面儿的,那能一样嘛。
这面条儿搁以前,贾家可是不敢吃的,怕不是吃了一顿要饿四顿。
现在秦淮茹手头儿宽裕了,孩子们只要不说大鱼大肉的,还是能抽个时间改善伙食的。
但也是悠着来,她们家情况特殊,这女人上班,注定要比男人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