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如此，那等你们死了，我就率领明教去峨眉了，那地方山清水秀灵气氤氲，真是好地方，我们就在那作窝了。”
“那里还剩下不少峨眉弟子，我们也不客气了，收下当丫鬟，伺候我们明教。”
声音穿透火光与浓烟，字字清晰砸在灭绝师太耳边。
她浑身一震，死死攥着剑柄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不怕死。
可峨眉...
“竖子敢尔！”
她回头看了看身后一众女弟子，个个脸色苍白，眼中满是惧意，却都强撑着不敢说话。
再看看身后，火舌已经卷上了顶层露台的栏杆，灼热的气浪烤得人面皮生疼。
“弟子们听令！”灭绝师太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所有人，挨个往下跳！”
“师父！”
“跳！”灭绝师太厉喝一声。
众弟子这才开始跳下去。
林枫在底下挨个接住。
这些女弟子被救下后，被林枫抱住，面红耳赤地道了谢，躲到一旁。
而塔上，灭绝目光却扫过周芷若，沉声道：“芷若，你也下。”
周芷若一怔，随即坚定摇头：“弟子不跳！师父先跳，弟子再跳，否则弟子要和师父共生死！”
“胡说！”灭绝师太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有欣慰，也有决绝。
“我将峨眉掌门之位，传于你，今日之后，你便是峨眉第四代掌门。”
“记住师父的话，好好光大峨眉，还有...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此生，绝对不可对林言风那魔头动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