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混账,也不敢真杀了亲爹。
真要是弑父,那便是千夫所指,永世不得翻身。
可宋远桥哪里肯听,长剑一绞,一记苍松迎客直取亲儿子心口。
宋青书被逼得退无可退,心底一横,双掌一合,浑厚内力猛地向前一推。
“嘭!”
掌风撞在剑身上,宋远桥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剑身涌来,虎口剧痛,长剑险些脱手,噔噔噔倒退数步,胸口气血翻涌。
他怔怔看着自己的儿子,满眼不敢置信。
这内力...竟深厚到如此地步?
“爹,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宋青书收回手掌,别过脸:“你退下吧,我不想伤你。”
“孽障!”宋远桥怒极反笑,一咬牙,提剑又冲了上去。
他宁死在这擂台上,也不愿看着儿子窃居武当,辱没师门。
可实力的鸿沟摆在那,再拼命也是徒劳。
宋青书学聪明了,不能伤自己亲爹,那就控制他。
只见其身形一晃,绕到宋远桥身后,指尖快如闪电,连点他背心三处大穴。
宋远桥身形一僵,长剑落地,整个人直挺挺定在原地,只有眼睛里还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屈辱。
“爹,得罪了。”宋青书低声道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丐帮弟子立马上去,将宋远桥抬走。
陈友谅见状,立刻笑着走上台鼓掌道:“宋掌门首胜!还有哪位不服,尽管上台来挑战!”
“今日武林大会,便是选武林盟主,谁能赢了宋掌门,这盟主之位,便归谁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寒影便掠上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