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年轻热血,仍然有,但这很不经济。
刚才他摸兜,发现身上一块钱都没有,所以这帮对他死心塌地的兄弟仍然是他最大的财富。
人力资源,人力,就是资源。
借此一事,算是给大家打个招呼,跟过去告别,走向改变。
面前的张光亮听到“道歉”这两个字,显得很不适应,他想象中的大哥,是不用跟人道歉的,都是别人给大哥道歉,所以他才想当大哥。
一时信仰有点崩塌。
“…行。”
形势比人强。
“说了行,算你答应我了,再来惹事,我去找你爹妈聊聊。”
陈学兵说的跟他爹妈聊聊,当然是告状了。
谁知道,张光亮从这位兵哥的过往历史中自行领悟出了一点让他很慌的东西。
“祸不及家人!”
“晓得就好,砍刘思源的时候你要是手重点,你爹妈祸就大了。”
陈学兵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教学楼走。
身后十几个人跟了上来,卢一文一脸的不理解:“兵哥,啥意思啊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字面意思。”陈学兵轻笑。
“嗨,你们还不懂吗?兵哥说了!打他又不挣钱!今天中午兵哥不是要带我们去他家工地看看吗?我听说工地乱得很呢!以后咱们只打挣钱的架!”
苟宏义这个狗日的倒是脑子灵光,从陈学兵一句无意的话里无师自通。
而陈学兵经此提醒,也回忆起了这事。
他关于这个年代的的过往记忆犹如关上的匣子,要刻意去捋才会想起。
这样也好,免得串线,思维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