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兵由此看出了她刚才在撒谎,根本没有阿姨在好吧,要有阿姨在,她早就叫阿姨拿了。
以她家的条件,她爸又这么忙,应该是有阿姨的,可能是不住家。
待她抱着个药盒子下来,陈学兵笑了。
想起一首《安和桥》的歌词。
抱着盒子的姑娘,和擦汗的男人。
网上都说宋冬野这首歌是在足疗会所写的。
就是不晓得面前这个技师手法好不好。
“你家阿姨呢?”陈学兵看着她揶揄道。
“睡了。”辛梦真白了他一眼。
陈学兵笑而不语,谁家干活的八点钟就睡了?
辛梦真指了指沙发,言简意赅:
“坐。”
陈学兵嘴都歪了:“你这口气,怎么像训狗呢?”
“hmm…”辛梦真鼻腔发出轻哼,想笑又憋住,板着脸道:“对,只有狗打完架才自己舔伤口呢,跟你一样。”
“…”
陈学兵竟无言以对。
陈学兵坐到沙发边,辛梦真蹲在他面前,小脸冷冰冰,手法却很柔和。
药是药膏,辛梦真用棉签细细涂匀,然后展开手心帮他揉搓。
话说搓起来还真有些痛,陈学兵都顾不上享受美女服务,嘴巴抽了两下冷气。
辛梦真于灯光明亮处看到陈学兵肿胀的淤青,秀眉也重重蹙起:“为什么要打架?”
“没打架,就是遇到抢劫的,挨揍了,贵地不太平啊。”陈学兵一副挨了欺负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