耙耳朵,服了。
到了楼下的露天停车场,看到那辆凯美瑞时依然没见人,走近了看才发现后窗开着个缝,陈学谨竟然戴着个耳机,把新棉袄的帽子盖在脑袋上,斜躺在车后排睡着了。
小孩瞌睡多,陈学谨这一点倒是跟普通小孩无异。
舅也是真放心他,把他一个人丢这么贵的车上。
不过也是,陈学谨户口是挂在舅舅名字下的,舅对他的关心不亚于对自己的女儿于昕昕,甚至因为陈学谨聪明懂事,对他更加惯着。
“咚咚。”
陈学兵敲了敲窗。
“懒猪,起床了!”
陈学谨腾地一下坐起来,茫然张望,看到车窗边贴着的大脸,摘下耳机,挡着眼睛道。
“你回来啦!”
陈学兵按了下钥匙,拉开车门,把陈学谨抱了出来,没好气道:
“回来?这是饭店!还没睡醒呢!”
陈学谨感受到车外的冷空气,才慢慢清醒,擦着眼睛,慢悠悠道:
“哦…我做梦了,我专门在楼下等你呢!”
“等我干嘛?”
“你是不是以后要在舅舅工地上班?”
“…嗯。”陈学兵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舅妈路上在跟妈和舅舅商量,说她哥哥要入股,好像,好像说让你别去了,他们要请人来管。”
“哦…”陈学兵印证了心中的猜测,随后看着弟弟一脸担忧的表情,又摆出轻松写意地姿态笑道:
“不去就不去呗,你这屁娃娃,偷听人家说话。”
“妈也在,我不是偷听。”陈学谨说完,眉头依然皱着,又道:“你以后没工作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