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兵也干脆,从钱包里掏出两百丢了过去,拉开了车门:“还是你报警,好伐?138xx…我就在里面,警察来了打我电话,我会出来处理。”
“欸你干什么,逃单啊!”
“小赤佬!”
“册那!”
陈学兵毫不在意地笑着往门口走去。
上海话骂人还是太干了,只会“fuck+howdareyou”句式,连对方的器官和长辈都不会灵活运用,也只有部分苏北的老嬢嬢骂起人来才有几分杀伤力。
今天11月19,周六,复旦晚10点之前都可以自由进出。
陈学兵今天特意换了一身黑色运动装,还背了个单肩包,进了校园便与周围的学景房融为一体。
古朴风格的校园建筑,却完全不显腐朽,到处都是洋溢着清新气息的绿地。
整整百年的学校,青春疯长,像没个完似的。
他也有闲,进了校门见了主席雕像沿着主路往里逛。
清幽曦园旁的理科图书馆,旧时王谢飞入百姓家的燕园,香港大生银行原主席马锦明捐的楼,老校长苏步青像,两位郭先生80年前筹建的子彬楼,立飞檐翘角坊式的老校门…
他看见了六个字:复旦以你为名。
这里本身没有文化,这几十个名字凑起来,成了文化。
想学什么,自己去取。
但若想留下什么,便要有卓越的贡献。
一直逛过第三教学楼,看到142米高的双子塔光华楼,陈学兵终于放弃了偶遇的打算,拿出手机给辛梦真发了一句“在干嘛”。
【你猜】
对面回过来的短信着实让陈学兵好好猜了几秒。
几秒后,辛梦真好像也反应过来了,打电话过来。
接起,辛梦真也没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