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问到辛梦真这个问题,对方的投入却非常晚,情感节奏是不对等的,自己把一见钟情当作重要时刻,对方的深刻印象却始于才华,这也是女生比男生早熟的表现之一。
等他重生,辛梦真又显得有些稚嫩。
思维始终不同频。
四十岁的心难免想得很多,有时忽然想起辛梦真才18岁,他一直暗恋的,或许是前世那个38岁的辛梦真。
每每想到这些,他下意识把辛梦真当小孩子,很难与她热烈的双向奔赴。
甚至有时候会进而想到这个世界好像是假的,并不属于真正的自己。
“哒。”
陈学兵感觉嗓子眼里缺点什么,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包被汗水湿润外壳的1916,从接近空荡的烟盒里掏出一根,用打火机点上。
他抽一口,风抽一口。
辛梦真看到快抽完的一盒烟,很想问问陈学兵多久开始抽的烟。
想了想,还是没作声。
但在陈学兵连扒了两口之际,她忽然伸出手,捏向陈学兵两指间夹住的烟。
陈学兵错愕间松手,辛梦真动作生涩地捏着烟嘴放在自己樱红的唇边,轻轻唑了一口。
“咳,咳。”
第一次吸烟的人无一例外会被呛住,轻微窒息导致的眩晕冲上脑海,眼睛也被烟气熏了。
辛梦真少有的狼狈。
“我靠。”陈学兵吼出了声:“不会抽还抽?”
辛梦真用手背捂了一下被熏的眼,手放下时,眼圈有些红红的。
“不好抽,是不是有种女士香烟,味道会淡一点?”她红着眼笑着问道。
陈学兵嘴角抽了抽,走到她背后捏住了她的手臂,夺下那根烟,大拇指一弹,烟头上的火星脱离,飘入空中消失不见,烟也被他很没道德地丢向黄浦江。
“不抽了,我也不抽了,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