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,我怎么穿衣服啊。”
“昨天又不是没看过。”陈学兵嘿嘿笑着把手伸进了被窝,想搂住里面的春光,重新温存。
辛梦真赶紧把身子往里一缩,手捂住被子作为三八线,大叫:
“不,昨天是昨天,不准看!”
“好好好,我不看。”
陈学兵笑着举起双手表示投降,心里对于把一块坚冰融成春水充满了成就感,回到了办公桌,盯着电脑,一本正经工作的模样。
辛梦真有些气结,但昨晚来的时候金茂酒店没有套房了,只有大床房,房间里也没处可去,只好抬手对着陈学兵挥了挥,试探了一下,发现他没有动静,便抱着被子蹑手蹑脚到处找衣服,穿上。
结果只找到内衣,没有衣服裤子。
到处找,也没有。
她也不好意思让陈学兵帮她找。
还好小内内她昨晚睡觉是穿着的,床上也还有一条昨晚洗澡留下的不大的浴巾,裹在身上,能把她修长的身子遮住一部分。
她选择了完全遮住上半身,露出大腿。
辛梦真裹着浴巾飞也似地下床,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丫跑向浴室。
陈学兵目不斜视,但眼角余光把春光尽收眼底,等到她进了浴室,才咂了咂嘴儿。
妈的,失策了。
还想看看内衣秀,结果床上有条浴巾。
起身,把迭好藏在办公桌柜子里的衣服裤子拿了出来,放到床上。
…
辛梦真用洗脸毛巾擦着有些水气的头发从容不迫出来时,身上已经裹了两条浴巾,除了笔直的小腿,都被遮挡住了。
看到床上迭得整整齐齐的衣裤,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,给了陈学兵一个大白眼,拿着衣服回到浴室。
“咸(色)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