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——”
洪永强听到这话,又是一噫。
“你要我的命!”
电话挂了。
陈学兵哂笑完这个葛朗台,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春节前重庆引导资金立项就要出结果,江秘书通知他,元旦后一周就要去市政府开会,可能要连开好几天,他得准备一些材料。
另外还有接下来的资金规划,要好好想想。
行情来得比他想象的晚,目前才1700多万收益,外面却到处差着他许下的债。
李学凌816万,徐云峰几百万,还有嗷嗷待哺的uc投资,雷军说要考察一下,等雷军那边回复过来,又是400万。
这钱差不多就分没了。
更遑论总裁工资,深圳的支出,还有彭水那个水泥厂。
…实在不行,水泥厂放弃吧?
那到了2月中旬,钱也就够了。
陈学兵摇摇头。
一定还有办法。
…
晚上,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他以为再也不会打来的电话。
……
深圳没有冬天,几乎没有个位数的气温,却是最爱下雨的城市之一。
学府小区的窗外大雨下成了白噪音,刷啦啦的,伴着不太吵闹的远方闷雷,叫人在屋里睡上半辈子也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