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啊!」辛梦真鼻翼皱了皱,「我婶婶怀孕了!这边安静,方便她调养!我也有钥匙好不好!」
「哦,你爷爷就你爹和你叔叔两个儿子?竞争也不大啊,搞得这麽苦大仇深的干什麽。」
「我还有个姑姑,在广州,我爷爷还有个乾儿子,视如己出,一直是这个伯伯在管总公司,不过我伯伯不能生孩子。」
「..好家夥,你们家这组织结构还挺完善的啊,居然还有东厂。」
「你...进去可别乱说!」
「我是嘴贫,又不是傻。」
「你就是傻。」
俩人聊着走进入宅道,经过了一个小喷水池,到了别墅门口。
辛梦真打算摁门铃,陈学兵却听到隐约有话声,於是拦住了她:「你不是有钥匙麽?」
陈总此刻脸上的偷感很重,还有点八卦。
辛梦真无奈地瞥了他一眼,从手包里找了找,拿出钥匙开了门。
声音一下清晰了。
是个小孩。
「那我默写完这首诗能不能玩会游戏机啊?」
「行行行。」有个女人的声音。
「不行。」一个男中音颇为洪亮,「再默写一首杨万里的《小池》,美琳啊,你也是搞艺术的,要跟他讲明白古诗的意思,不能光背就算了,鹅鹅鹅,光背下来多简单?那是一幅画!动态的画!歌、浮、拨,这些字用得很精妙的,你要跟他讲清楚!」
「爸——我怀孕了!请个老师来教启铭不行吗?」
「请什麽老师,你的画廊交给别人打理,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,我说什麽了?孩子每天在家就这麽点时间,你们做父母的都不愿意关心,当初梦真就是我教的,教得倒是挺好啊!但是怎麽样呢?长大了跟父母不亲~!以後我们家里的孩子必须父母亲自教,这是我定的家规!自己的孩子都带不好,就没资格继承企业!」
陈学兵在门口听笑了,眼神揶揄着辛梦真。
你爷爷还专门因为你定了条家规啊。
辛梦真似也没有听过这些话,愣愣的,站在门口竟没有动,还想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