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兵若是动用自有资金,吃下这二十亿政府担保债务包,不仅是帮欧元区接住了一处即将破溃的金融裂口,能稳住银行债、缓解同业冻结,还等於主动站到了欧洲维稳的一边。
外界空头还把他视作狙杀富通、做空欧洲的领头人,可他私下却接盘欧元区高等级债务,无疑是托底了欧洲债市的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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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眉头当即松开不少,内心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第二份文件。嗯?
贝尔斯登?
《关於美国贝尔斯登公司整体投资风险评级下调报告》
他看着中英注释的标题名称,陷入了疑惑。
他并非不懂英文,只是不懂陈学兵的意思。
翻开几页,发现这是一篇近乎关於美国次贷影响分析的报告,跟贝尔斯登的个体关系其实不大。
只是结尾处,对贝尔斯登的评级有些刺眼:
-。
这可是国际通用,极高危的评级标志。
他思忖一番,这才明白了陈学兵的意思。
「你是说,像对待富通一样,唱空贝尔斯登,转移国际空头的视线?」雷恩代尔说完把这份报告放到一边,有些认真地讨论道:「我承认你这样表态会吸引一些注意力,但这个评级太低了,没有人会信的。」
他觉陈学兵的唱空标的选不错,前一阵贝尔斯登的基金确实是有些败绩,但是直接对华尔街五大投行之一评-,恐怕会成为一个国际笑话。这个中国人想法不错,但实在太不专业。
但这个想法如果让他加以指点,或许真的能扭转一些舆论。
陈学兵闻言笑了笑:「如果我曾做空贝尔斯登,盈利近两亿美元呢?我的话会有信服力吗?」
雷恩代尔再次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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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空贝尔斯登也盈利?
天赋型选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