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那五个人,脸色各异,有的愤怒,有的茫然,有的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。
季藏没有催。
他只是端起茶杯,慢慢喝着。
他是一个顶尖大势力的最高决策人,不是慈善家。
不能光凭一个故事,就随便拿下面人的生命去做赌注。
同为人族。
他这么做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过了很久,徐天渊终于抬起头,嘴唇开始发抖。
他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流泪。
季藏缓缓说道:
“徐城主,你担心的事情,我明白,八千年的基业,说没就没了,换谁都不好受。”
“但你想想,那个基业还在吗?”
徐天渊缄默无言。
“主君昏庸,被妖女蛊惑,这算基业?”
季藏的声音依然平静,
“朝臣腐败,为虎作伥,这算基业?血脉传承,要被混血玷污,这算基业?”
“你跪在这里求我,是为了保住太玄古国这个名字,还是为了保住那八千年来从未断过的纯血人族?”
徐天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他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,无数的恩怨纠葛,家国大义,血脉和命运,在他脑海里走马灯一样地划过。
最后,徐天渊还是做出了那个最为大逆不道,堪称叛国的决定,“季盟主……徐某……答应您的条件!”
“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