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护卫全部愣在当场,连方才撤退的命令,都一时忘了继续传下去。
过了足足数息之后,才一个个满身冷汗地瘫坐在地。
那头妖隼……竟然就这么死了?
从它撞开护阵,到想要逃走,再到被那把刀斩断头颅,前后只过了极短的一段时间。
甚至连季藏身上到底藏着多么庞大的神力,众人都还没有真正感受到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梁老也懵了,他站在外廊上,手里仍攥着令牌,喉咙动了两下,才慢慢喘出那口一直憋着的气。
自己方才还盘算着请尊者出手激活云道,好为整条车队的人寻一条活路。
眼下看来,方才该找活路的,分明是那头妖隼!
季藏身影一闪,已是回到主辇上方。
梁老带着车队的几名骨干匆匆上前,给季藏行了一个大礼,声音激动:
“多谢尊者救命,我等性命与这批灵米,全赖尊者保全,此恩回城以后,梁某定如实禀告军府,不敢让尊者白白出手!”
“梁老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季藏摆了摆手,让他们先照顾受伤的人。
梁老头客客气气请自己吃了顿饭,遇到麻烦了,自己帮一把也是应该的。
好在这次袭击,只有最外侧几人被阵力反震,已经服过伤药,性命都无碍。
季藏回到席边,饭碗里的灵米还是温热的。
他继续吃饭时,外面的护卫已经把损坏的顶甲压住,重新接好车阵。
在统领的引领下,沿另一条更加贴近军哨的云道前进。
而关于这场袭击的讯息,也随同求援后的回报,一起送往了河阳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