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周围的天然石资源已经枯竭,需要尽快修建采石场之类的特殊建筑。
林风最近在研究那个狗头人长老,爆出来的“幽暗矿场”,也需要转换一些人,去当“嗜魔矿工”,正好拿猪圈做实验。
林风从地牢出来时,谷仓还站在庄园大门处,抱着她那只母鸡,蹲在地上,小肩膀一耸一耸,好像在哭。
“去,回家哭去,老爷我一会要玩一米八的黑丝大长腿了,你在这哭丧,影响我发挥。”
林风挥手驱赶,惩治了恶毒哥哥,不代表他要收留可怜妹妹,一码归一码。
“我已经没有家了,我只有它了。”谷仓抱着母鸡,擦干净眼泪,转身,一瘸一拐消失在黑夜里。
看得出来,谷仓的腿脚有点毛病,应该干不了重活,这样的女孩在渔村嫁不出去,所以才会被哥哥嫌弃。
“算了,抱着你的鸡进来。”林风甩出一团火苗,照亮谷仓瘦瘦小小的身影。
“谢.....谢谢领主老爷。”谷仓呜咽着,给林风深深鞠躬,大概是被抛弃过,所以特别乖巧懂事。
…………
入夜。
古堡三层的主卧里,银月跪在地上,死死抱着林风的大腿,兴奋到两眼放光。
“老爷~老爷~这可是我的第一次,一生就这么一次,你就不能满足我这个冒昧的小要求吗?”
银月披了一件治安官大衣,也只披了一件治安官大衣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,这穿搭太过诱惑,林风都不敢盯着看,害怕被秒......
“不行!你真的很冒昧!”
林风连连摇头,按理说,初次的女孩儿,向男人提什么要求都不为过,但银月确实有点过分了。
作为苦痛修女,这一次她不满足于接受,她......她竟然想对林风施加痛苦?太冒昧了......
见林风不答应,银月反反复复诉说,讲下午发生的事,声音黏黏糊糊
“你知道吗老爷,那场绞刑,是我亲自执行的,我降低了绞刑台的高度.....”
“呵呵呵呵,他不是一瞬间被拉断脖子,而是吊在半空中,活活勒死的.....”
“看着那个人.....看着那个人脸色涨红.....双腿乱蹬.....看着一条生命缓缓流逝.....呵呵呵呵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