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下显得更加害怕了,甚至开始口不择言说胡话,他挠着后脑勺,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:“前,前辈,你说乌养教练会不会揍死我,哈哈。”
“不……”我嗓子发紧,刚刚开口甚至差点没发出声。我深吸几口气抑制住刚刚汹涌的情绪,然后继续说。
“你想回来的话,什么时候都可以的。只是……”
“已经没有乌养教练了。”
在下午放学后,难得,猫又教练拿着黑尾的手机和我稍微聊了一下。
“哎,那个老头子……”
想着猫又监督正是因为乌养教练重新复出,才也跟随他的脚步继续执教音驹的,我也开始关心猫又的身体,不过老人家说他还好,没大碍,坚持个几年是没问题。
之后我和黑尾和孤爪随便聊了几句。虽然在猫又监督的指导下,孤爪终于站上赛场,但是整支队伍需要进步的地方很多,在东京这个竞争激烈的地方还是竞争力不够。国体哪怕是东京也只能派一支队伍,所以音驹自然是无缘。黑尾向我道歉,说今年又没能有机会去看我比赛。
听着黑尾一如既往令人宽慰的话语,我不禁开口,被压抑的话语在此刻无法抑制般流露出来。
“小黑……对不起。”
我完全能想象出黑尾现在的表情,是温柔的同样也是有点苦涩和落寞的微笑:“……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啊?”
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一时间我们两个都陷入沉默。就在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样说的时候,黑尾这个时候提出了个我没想到的话题。
“小雀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”
“嗯?你是说……在湖边你和研磨打排球那次吗?”
“确实是,不过其实之前我就见过你呢。你还记得我说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?”
我仔细回想了一下:“你说我站在湖边发呆和下一秒就要去投湖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,就是这个。”耳旁传来黑尾爽朗的笑声。
“小雀……”
越是长大,黑尾的声线就越低,给人以成熟的味道,像浓郁的咖啡,特别是现在怎么听都带着一丝苦味。
“我拉你和我一起打排球,不是为了让你再次露出那种表情啊。”
黑尾不知道的是,他的话反而让我更想流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