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分钟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我们两个应该几乎没有交集吧?”我失控地问,甚至有些许的狼狈。
沉默,还是沉默。沉默就像是我们的暂停符,总是交替出现,维系着这场艰难的对话。
在两兄弟中,宫治似乎总是那个更冷静的、更成熟的那个,他喜欢吐槽,说话老是语调平平,有时候显得仿佛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兴趣,但是此时此刻,我听见他的嗓音在微微颤抖。
“我说过的,雀前辈……”
“我懂你啊。”
那是什么时候的对话。我在记忆的大海里拼命寻找。
是那个时候。
“我倒是有时候有点怕侑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直接从我的喉咙里滑落出来,仿佛压抑很久。
我故作轻松,又想要解释,宫治却打断我。
“雀前辈。”
他喊了我一句,然后再喊了我一句。
“雀前辈,我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你懂,你懂什么?
我大脑嗡嗡作响,只能听见宫治强压着愤怒的质问,只是他质问的对象并不是我。
“我倒是想知道,怎么会有人看不出来!”
我受不了了,在抛出最后一句“别这样”之后,我径直挂断了电话。
我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里,没看见实哥,却意外见到了月岛。说起来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觉得他对我特别关注。我堵在门口,没有动弹,月岛奇怪地看着我。
但我在想的是,这个人也一眼看出来我现在对排球已经身心俱疲。
“……有这么明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