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外头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。
管家匆匆从门厅那边迎过去,腰弯得很低。
阮玉真嚼东西的动作慢了半拍,扭头往窗户外看。
黑车停在大门台阶前,司机拉开后座门,一双长腿跨出来,白色的西装裤管笔直垂落。
贺珣回来了。
没一会儿,贺珣的身影出现在门厅,阮玉真听见了那阵懒散的脚步声。
她握着玻璃杯,漫不经心地抬眼。
白裤子笔挺,浅金色衬衫上的暗纹椰树随着他走动的幅度微微扭曲,领口松了两颗,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来,随着呼吸,胸口的肌肉隐约浮动,那层布料几近遮不住底下蓄势的力量。
阮玉真一口水哽在喉咙里,呛得直咳,液体差点从唇缝溢出来。
偏过头,她拿毛巾胡乱按了按嘴角和下巴,湿漉漉的睫毛狼狈地眨了几下。
贺珣偏偏在这时看了过来,漠然深沉的眸子映着她慌乱的模样。
绕过玻璃门,他在她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