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竖起三根手指,郑重其事地点头:“我对老天爷发誓。”
贺珣嘴角弯着,眼底却没多少笑意,他这个妻子向来擅长说一套做一套,上个月才发过誓说不再去赌场,隔天就在金屿的贵宾厅刷了七位数。
但他没戳穿:“你最好是。”
这时门口传来动静。
随身佣人兰妮拎着阮玉真的包站在门口。
她像看到救星一样站起来:“老公我出门了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窜出玻璃门,兰妮在后面小跑着追。
贺珣仍坐在原位,手边那半杯水映着灯光。
倏尔,他偏过头,隔着落地窗看外面那道身影。
浅紫色掐腰裙裹着一副好身段,踩着细高跟一路小跑,蝴蝶似的穿过花园小径,钻进早已候在门口的车里。
他叫了早晨伺候阮玉真起床的女佣过来,女佣双手交握在身前,低着头站得笔直。
“太太今天起床的时候发脾气了吗?”
女佣摇头:“没有,太太今天心情好像很好,自己洗漱,穿衣服也没挑剔,还夸蛋卷好吃。”
贺珣把人招呼走了。
他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,指腹摩挲着杯壁,暗暗琢磨。
按常理,阮玉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找茬的机会。
没等细想,提瓦从门厅那边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牛皮文件袋。
他在贺珣身侧站定,俯身低语:“先生,东西安排好了。”
贺珣嗯了一声,起身往楼上走。
管家快步跟在三步之外:“先生,需要给您备车吗?”
他没回头,声音从旋转楼梯上方飘下来:“金屿那边出了点事,需要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