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气盛的赵栖南带人来到了贺珣的地盘,当面为阮玉真递了离婚协议书。
贺珣那天没动手,但他让提瓦把赵栖南扣在了澜海市。
赵家第二天收到一份关于他们矿区环保违规的联邦环境署公函,第三天矿区里最值钱的那块铁矿所在地面塌了,后来据说是底下被炸空了。
赵家损失了八位数美元的单子,在联邦议会里跟贺珣的太一集团打了三个月的擂台,最后输得一塌糊涂。
从那之后赵家就把这笔账全记在了阮玉真头上,认为是这个女人挑拨了两家的关系,毁了他们与贺珣的合作线。
后来赵家派人暗杀阮玉真,兰妮替她挡了一枪,最后不治身亡。
而贺珣本人,在查到原主跟赵栖南那段网恋后,把阮玉真摁在书房桌上,手指掐着她的脖子。
原主被掐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阮玉真额头抵着膝盖,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:“完蛋了完蛋了,这下真的坏了。”
居然把赵栖南这条线忘了。
她越想越后怕,倏地又从床上弹起来,拿起手机翻好友列表,一条一条往下划。
聊天记录翻了个遍,置顶的只有一个赵栖南。
她松了一口气,重新瘫回床上,手机搁在胸口,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。
还好,原主只网恋了这么一个。
她翻回赵栖南的对话框,把之前的聊天记录又捋了一遍。
原主跟赵栖南还没见过面,几笔转账记录都是赵栖南打过来的。
原主这边的回复敷衍得多,要么是表情包要么是个“嗯”。
没有露骨内容,没有照片,甚至连语音都没发过。
阮玉真刚把屏幕按熄,手机霎时震起来,显示赵栖南的来电。
她吓得手一抖,手机从胸口滑下来砸在床垫上,她往后缩了一下,捂着脑袋往枕头里撞。
“怎么办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