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珣垂着眼看他,一张侧脸映在电梯的冷光里:“庆幸她没出什么事吧,不然……”
尾音没落完,黑发帅哥已经打了个寒颤,头埋得更低。
贺珣接着迈步走出电梯,纳武里是最后一个出来,路过黑发帅哥身边时抬脚又踹了一下。
黑发帅哥闷哼一声抱着肩膀蜷成一团,呜呜地哭起来。
几个等着进电梯的客人交换了眼神,谁也没说话,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其中一个压着嗓子跟同伴嘀咕了句什么,同伴摇头,嘴角憋着一点看热闹的笑。
意思是勾搭人老婆,活该挨揍。
贺珣走在前面,穿过走廊拐角,往尽头的专属包间走。
提瓦和纳武里跟在身后三步的位置。
纳武里边走边从口袋里掏出条手帕擦手,斜着眼凑近提瓦,声音压得很低:“提瓦,先生不是对那位……没什么感情吗,干嘛今天让我揍那小子一顿?”
提瓦翻了个白眼,懒得看纳武里那张铜浇铁铸的蠢脸,声音也压着:“你傻啊,你老婆被人这么算计,你生不生气?”
纳武里当即瞪圆了眼:“那肯定生气!我腿给他打折了。”
提瓦耸了耸肩:“那不就成了,虽然没什么感情,但好歹是先生的法定妻子,她被人算计,先生面子往哪儿搁,谁以后还怕贺家?”
纳武里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琢磨明白了。
包间里,陈妩坐在陈泯身旁的单人座里。
每隔几秒她就往门口瞥一眼,最后不耐烦地踢了踢旁边陈泯的小腿。
“哥,贺珣哥怎么还没来?你约的几点啊?”
陈泯戴着副金丝边眼镜,手里捏着杯威士忌,瞧着斯斯文文的样子,整个人往那儿一歪却带着股懒散的坏。
“快了快了,催什么,你急什么?”
陈妩闻言撇了撇嘴,低头咬吸管,余光还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她今天跟来自然不是为了喝这杯酒,她想知道贺珣哥和阮玉真现在的关系到底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