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珣的瞳孔倏地睁大,喉结滚了一下,颈侧的肌肉绷紧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阮玉真还在他颈窝里拱,嘴唇贴着他皮肤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,又蹭了蹭。
他僵在原地没动,片刻后他闭了闭眼,把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轻轻拿开,然后将她的脑袋从自己脖颈处挪到枕头上。
坐起来,他垂眸看着床上裹着被子蜷成一小团的人,她的睫毛垂着,嘴角还微微翘着,一副舒舒服服睡熟了的样子。
贺珣站起来,后退了两步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,偏头看向床上那团隆起的身影,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外,贺珣看着自己的手,方才掰她手指的时候,她的手腕真细,他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印子。
他收回视线,往楼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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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玉真一觉醒来神清气爽,宿醉头疼的症状半点没出现,她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甚至哼了两句调。
红酒混可乐看来真有奇效,她记下了,以后就这么喝。
洗漱完换了条印花连衣裙下楼,她踩着拖鞋往餐厅走,路过客厅时看到贺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。
她心情好,顺嘴打了个招呼:“老公,你在家呀。“
贺珣眼皮都没掀一下,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,嗯了一声算作回应。
阮玉真也不在意,反正他向来这样,她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。
她转身进了餐厅,管家在安排佣人上菜,她坐下先喝了口温牛奶。
贺珣很快就来了,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两人隔着一张长桌,中间摆了花和果盘,管家退到旁边候着。
阮玉真低头切蛋卷,切了两刀,余光瞥见贺珣的视线疑似落她身上。
她抬眼看过去,他已经收回视线去端咖啡杯了。
第一次她以为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