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:“昨晚是先生把您抱上楼的。”
阮玉真瞪圆了眼,她断片了,完全不记得这回事。
想问细节,但又觉得问管家太尴尬,摆摆手把人放了。
没一会儿提瓦来了,贺珣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。
澜海市终年湿热,这地方的人一年到头都是短袖短裙。
贺珣往门厅方向走,浅蓝底花衬衫被他宽阔的肩骨撑得服帖,亚麻长裤裹住笔直的腿,金属表带压着他线条分明的手腕。
裤管又软又垂,走两步就堆在脚踝,头发随手抓了两把,额前碎发支棱着。
偏生他眉目生得清冷端正,越随意越显得骨子里的矜贵松弛无处可藏。
阮玉真站在餐厅门口,从下往上偷瞄他,唇瓣微张又合上,睫毛颤悠悠地扑闪。
下一秒,她边喊“老公”边往他这边跑。
贺珣脚步微顿,然后怀里就多了一个软软香香的小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