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妩对上阮玉真的视线,直接翻了个白眼,拽着女人的手腕扭头就走:“姐,我们走。”
阮玉真很快认出那个女人了,陈莞然,澜海市芭蕾舞团的台柱子,原著里跟原主没什么交集,但原主听过她不少次,全是从陈妩嘴里听到的。
陈妩逢人就说整个澜海市最配得上贺珣的只有她姐。
阮玉真冲着那两道背影也翻了个白眼,翻得比陈妩还大,然后转身往里走。
她翻白眼不输给谁,哼。
陈妩余光瞥见了,气得跺了跺脚,拽着陈莞然的胳膊:“姐,你看她!仗着自己是贺珣哥的妻子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。”
陈莞然挣开妹妹的手,淡声道:“好了,你上次做的事确实过分了,你想过没有,万一阮玉真因为你的恶作剧出了事,你让爸妈怎么收场?”
陈妩嘴巴张了张,陈莞然又说:“那套珠宝的事陈泯跟我说了,能用东西把你惹的祸平了,已经是便宜你了,以后别再纠结这件事。”
听到这话,陈妩的腮帮子鼓了鼓,半晌才憋出一个蔫蔫的哦,低声嘟囔: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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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阮玉真坐在客厅长桌前捣鼓新买的画具。
颜料管、画笔、调色盘、几块画板,整齐码在上面。
她捏着一管钴蓝对着光看,琢磨着明天回来画点什么,门厅那边传来动静,抬眼看到贺珣进来。
阮玉真放下笔起身走过去,拽着他的袖子就往二楼走:“走走走,我逛街给你买东西了。”
贺珣被她拽着往前走,她走在前面摇头晃脑的,头顶的丸子头跟着一晃一晃。
他低眸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袖口,顿了一下。
倏尔,他猛地意识到,她现在经常这样拉着他的袖子。
吃饭的时候拉,撒娇的时候拉,送客的时候也拉。
上了二楼,阮玉真把他拽进衣帽间,松开手跑到里面翻出几个her家的盒子,摞在一起抱过来往沙发上一放。
然后拿起最上面那个打开,把衣服抖出来晃了晃:“看,我今天去逛街,还给你挑衣服了,真的很认真在挑的。”
她仰头看他,眼眸晶亮,浓密的睫毛扑闪,话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