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晕乎乎地想,这人怕不是第一次接吻吧?
可这进步速度也太离谱了。
……
防弹车在庄园门前停稳。
后排迟迟没动静,威萨努识趣地没吭声。
阮玉真还坐在贺珣腿上,眼睛雾气氤氲着水光。
他刚放开她,嘴唇红嫣嫣的泛着肿,她拿手背蹭了一下,疼得吸了口气,用带着哭腔的软调子怨他。
“我没让你……亲成这样……”
说完一把推开他,推开车门就跑。
兰妮在后头追:“太太,您慢点儿。”
车后座,贺珣仍靠在椅背里,指尖还残留着她腰窝的温热,唇齿间那点葡萄干红的酒意还没散尽。
望着那道恼羞成怒的背影消失在门厅灯光里,他低眸,指腹慢慢蹭过自己下唇。
原来接吻是这么个销魂蚀骨的滋味,他心想,那以后可以多来几次。
二楼,浴室里水汽蒸腾,玫瑰花精油的味道混着热雾弥漫开来。
阮玉真把自己整个沉进浴缸,水面没到下巴,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,乌黑长发散在水面上。
脸颊被热气蒸得泛潮红,她指尖慢慢碰上嘴唇,碰一下,麻意就顺着神经窜一下。
贺珣亲得太狠了,到现在唇角还发胀。
越想越气,她“啪”地拍了一下水面。
大意了!明明该一步一步来的,先撩他一下,看他反应,再慢慢把节奏捏在自己手里。
谁知道贺珣那种人,平时看着高不可攀的,一碰到嘴就原形毕露。
水面晃动间,几缕黑发黏在锁骨窝里,她往下缩了缩,热水没过肩膀,可盖不住胸口那点发烫的羞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