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妮端着茶点进来,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说了句:“太太,您画得真好,不像刚学的。”
阮玉真捏着笔笑了笑:“我这叫天赋异禀。”
兰妮也跟着笑了一声,又说:“太太以后可以自己开个画廊,先生名下的慈善基金会就有好几间画廊呢,专门资助年轻艺术家的。”
听到这话,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,转过头来:“什么样的?”
兰妮挠了挠头:“这个我也说不清楚,您得去问先生。”
阮玉真撅了撅嘴,转回去继续画:“哦,好吧。”
可她心里已经在盘算了。
兰妮这话倒是点醒了她,她得攒点钱。
万一哪天贺珣查出她冒领恩情的事,真翻脸不认人了,她至少得有笔跑路费。
办了卡把私房钱存进去,没人知道。
她看了看手表,下午三点多,然后急哄哄站起来:“兰妮,出门一趟。”
话刚说完,楼下门厅传来动静,她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。
黑色轿车停在门廊前,车门刚打开,贺珣迈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