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缩着脖子,越说越心虚:“第三天。”
贺珣抓了抓头发,指节陷进凌乱的黑发里,深呼一口气,才把她的内衣扣上,又捞起那件被扔到床尾的裙子,帮她套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他往后一倒,摔进床铺里,闭着眼说了句:“这次放过你。”
阮玉真坐起来,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。
衬衫敞着没系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,衣摆散开,腰带松松地搭在胯骨上。
他平时总是一副矜贵禁欲的模样,此刻却乱七八糟地摊在她床上,头发乱乱的,衬衫也皱了,胸口皮肤还泛着薄薄的红。
阮玉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。
然后她也躺回去,缩进他怀里,侧脸贴着他的胸口。
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,她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,偷偷笑了一下。
贺珣听到动静偏过头看她,手一伸,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,她就被收紧进他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锁骨,鼻尖蹭到他的下颌线。
“我的画已经挂上去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
“要是没人买,挂在主厅里多尴尬啊。”她嘟囔着,手指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画圈圈。
贺珣握住她不老实的手,捏在掌心里:“那就让达信叔用我的名义买下来,挂在我卧室里。”
阮玉真听到这话,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作为奖励,她仰起头,嘴唇凑上去。
在他嘴角亲了一下,又亲了一下,小鸡啄米似的,一下接一下。
贺珣被她啄得微微偏头想躲,她顺势就追过去,嘴唇贴上了他的唇。
他没再躲,很快把这个轻飘飘的啄吻加深成了缠绵的厮磨。
十分钟后,他想起什么,起身下楼。
阮玉真把自己摊平在床上,四肢舒展开来,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真不错,夫妻感情在她的努力下,看起来这么和谐。